[[2026-02-01#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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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突然迸發,遂起床寫點東西,也不能説是靈感的東西.想到了挺久之前看作爲洛夫克拉夫特書迷時的作品,雖然我現在更喜歡 Poe ,hh,有段話:
永远长眠的未必是死亡,
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
剛看那會我並不能感受到什麽,最多也就是科幻,怪奇.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實感…當時還沒有接觸過存在主義,也沒有腦子裏現在的那一堆問題,當現在我基本什麼時候都被存在主義焦慮纏著的時候我才看清這句話的意思.存在主義焦慮的出現,讓我直接站在了風暴眼裏.這時的同一句話就不再是所謂的"宇宙恐怖",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焦慮,虛無主義.真正切實的落到了個人經驗的層面上,沒有什麽選擇是安全的,你選擇的不了不去選擇,因爲你選擇了不去選擇實際上也是一種選擇不是麽?你被被迫面對你最不想接受的結局.于是你才真正读懂了它.從存在主義看這句話,其實很像加繆和薩特,只是角度不同,他們同樣否認終極避難所,永恆并不拯救你,也不存在終極意義,意義并不是被發現,而是被迫承擔. ^073c16
不過我現在嘛.我也不好説.像是已經習慣了,存在主义不是让人反复凝视深渊,而是承认深渊存在,然后仍然决定每天做什么.看清楚世界的無意義與放棄生活并不劃等號.多著手當下,而不是被宏大宇宙敘事壓倒.亦或者是因長時間滯留在虛無主義的籠罩之下被世界沒有意義的念頭不斷自我複製的恐懼壓倒
[[2026-02-01#11点4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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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出門,扛台攝像機,或者拿部好點兒的手機,隨便找個外賣小哥,流水線普工,環衛工,貧困學生等,幫你拍部紀實版的紀錄片.你甚至都不需要剪輯,不需要解說旁白,不需要濾鏡,不需要任何的後期製作處理,只需要把鏡頭擺在那裡,記錄下他們真實的日常生活.之後你就會得到一樣東西一部禁片.” ^a449a8
雖然我感覺沒那麼誇張,不過諷刺效果達到了,仿佛某些所謂的真相一定是見不得人的
我知道,攝像機天然偏向壓抑,這是一個結構性困境.壓抑就像我前面所講述的,它持續,可見,穩定存在于生活之中;但建構則是相反的存在,它零散,破碎,需要你費盡心神瞭解一個人才能知道那在旁人看來似乎"毫無意義"的建構對於一個對你而言仿佛"素昧平生"的人的重要性.所以攝像機并不天然"中性",他并不會因爲你:“不剪輯”,“無配樂”,就真實.
現在可以引出另一種極端,官方敘事,在國家敘事語境中,仿佛成功都是唾手可得的,我並不是批判什麽社會的問題.出於穩定性考慮,在系統化的省略成功前的困難,不確定與掙扎時就會變成片面的,空洞的官方敘事.
我指出這兩點並不是因爲我覺得我很厲害,更不是我能從所謂的"真實"裏看到什麽是真理.我只是想思考一件事,無論你是選擇持續性的拍攝壓抑,亦或者是選擇性的展示建構,這是否都是一種姿態的確立呢?你想表達的是現實,還是你已經選擇好了的,預設的結論?
説到底,我還是想知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能從純官方敘事與壓抑的"不剪輯"錄像中找到一個張力點,從而真正的展現出獨屬於人類的張力呢
[[2026-02-02#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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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時機學習了…中這種時候我我需要找一個時間,能騰出接受我心智負擔的心理位置.挺多時候就是這樣.某些時候.如果我想做一件事.我需要問問我的身體同不同意.我不想偷懶.腦子裏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催促我,警告我快去,做些什麽.只要是對我有顯性幫助的事.我被夾在中間煎熬的等待冷啓動的空擋.我不知道我的標準對我的情況是怎麽樣的它推動了我現在的所有學習.但我卻從來都不知道 標準 是什麽.吃藥.Ativan,我們開始吧,我准備好了.19:49
躺會…沒狀態.今天就先這樣吧.剛才沒心情想事情,現在停掉手上的事情.倒是有閑心想這個了.大概是因爲我激活錯系統了?可能是吧,現在思維挺活躍的.那就聊聊.我剛才不是説到我的標準了嘛,我覺得目前可以好好想想它的源頭.
我現在的自我驅動力:羞恥感,對認知到意義需要行動中持續產生而我卻被自身限制住…仔細内化.我的標準實際上聽簡單, 學習,内化,深入,繼續深入 但好像我每次做好之後的安心感并不會持久.大概率因爲安心來自於 我正在做 的過程中產生的.我不是在問 我又沒有達標 ,而是 我有沒有對得起我目前的認知尺度 …但是我的認知尺度真的高嗎?或許這只是我自己的臆想.空轉的思維沒有外部校準怎麽可能精準呢…這我要問自己而不是我的 "高標準" 了,我不知道怎麽減輕它.這種來自内在的催促.好像已經是我下意識運行的常駐後臺了,我就像個 alpine 系統,沒有 systemctl ,沒有Vim ,只有一個空轉的無用進程… 我想我無時無刻都在潛意識裏問我,我i是不是活在一個,配得上我正 “清醒” 的狀態,但我真的清醒嗎?或許我現在就像昨天那些看到一個簡單的 紀錄片暴論 並因此感到自己是世界上唯一清醒的人的廉價憤怒一樣呢…都只是在自我感動.我可能在追尋意義吧,但承受意義的過程,這份自由可能遲早會壓垮我. ^7200ab
我是否能對我的清醒負責?
「此處的‘清醒’是否本身已經是一種姿態,尚未可證.」